柔南的依斯干达经济特区开跑了,投资家走马灯似的蜂拥而至……
新加坡中华工商会专程访问特区,表明了他们的投资意向。
中国富豪许荣茂突访特区,有意5年内投资超过100亿令吉。
日本投资家对特区兴趣浓厚,有意到来分一杯羹。
中东的迪拜、巴林和卡塔尔财团,还有花旗银行、新加坡投资银行、法国巴黎银行,本地的银行和投资集团,都纷纷到特区考查商机,准备捷足先登……
政府也到海外招资,相信有更多财神爷陆续叩应,唯恐来不及逐一迎接。
南方门户面积2千217平方公里的经济特区,政府将在初期阶段注入43亿令吉资金,国库控股会投资34亿令吉,私人界也有100亿令吉的投资额,预料未来20年会吸引1050亿美元的投资……
这些接近天文学的数据,莫不令柔南特别是新山人闻鸡起舞,摩拳擦掌准备构绘一幅经济大饼的未来美景,心眼快的人早已急不及待找门路,炒地价。
新山虽是很多民众眼中的罪案之城,依斯干达特区宣布之后,振奋人心的利好消息接踵而来,笼罩在城市上空的罪恶阴霾,似乎很快会被特区顶上的光环给驱散。
距离新山185公里北上另一片2千825平方公里的柔佛州土地,比特区还宽大608平方公里,广袤的幅员拥有碧绿的橡胶和油棕丘林,清新的天空下哺育着生活安逸的百姓,平日令人惶恐不安的罪案远不及新山。
这是昔加末,地理位置在新山和吉隆坡南北线的中心点,也是关丹和马六甲之间的东西海岸走廊,照理这等中干线的次级城镇,能够吸取两个发展重镇之间的经济溢满效应,也值得政府注入更多的投资推动为次级成长区。
可是,柔南大展拳脚,欣欣向荣;柔北依然停滞不前,寸步难移。昔加末遥望着南部的经济大饼,口水直往肚里吞,确是百般滋味在心头。
昔加末曾经享有过短暂的辉煌,却在这些年来啃下不少苦果,和繁荣失之交臂:
●南北大道在重要政治人物下台后,“绕道”去了马六甲。
●要求了3、4届大选,依然“只闻楼梯响,不见人下来”的昔加末东甲大道。
●外环公路有计划却没行动化。
●工业区有厂地却没厂房。
●有个英雄无用武之地的飞机场,只好改成高尔夫球场。
●柔佛州唯一的内陆码头,操作不到7年关门大吉。
●双轨铁道计划展延后复工,却仅是建至柔森边界的金马士,差之一步,失之千里。
不仅如此,去年12月一场百年大水患,更加深了这里的落寞与悲凉。浩劫后近半年以来,社经层面所承受的打击依然无法复元,市场衰败的迹象延续,至今已有3家超级市场和16家商行关闭,也有的选择迁离。
水患后新的投资成长缓慢,产业市场不活络,店屋招租乏人问津,而政府拨下2千万令吉的修复工程,却非常选择性分配承包商,并没有给本地商界特别是建筑业界带来特大的惊喜。
昔加末是内陆地区,本该加重力度推动发展,赶上繁荣,如今竟面临如此遭遇,即使不是弃婴,也和二奶命相去不远。州政府虽有均衡发展各县的宏图大计,昔加末好像始终和发展计划擦身而过。
中国在开发内陆地区时,有一句很简单的口号:“要繁荣,路先通”,如此简单却蕴藏深度理念的口号,最值得我们借鉴。昔加末没有海路,倒有现成的公路、铁路和空路系统待开发,但是当权者偏偏忽略“路通”对昔加末发展的重要性,到底是智慧不够还是利益不足?
依斯干达特区将是南部巨大的经济磁场,充满着能量,会把大量的资源给吸引过去,除非政府认真大力度改善昔加末的捷运体系和投资环境,否则无论是短或中期内,都很难看到有积极的激励因素,可以推动这里的繁荣。
昔加末不是没有条件改变本身的二奶命,在一个泛政治化的环境里,假如出现一位有智慧和远见的政治领袖,也许就会水到渠成,事半功倍。但是,一颗政治星并不容易产生,或者说在没有出现之前,地方社会先必须晓得擦亮招牌,建立品牌和适时出牌,如此三牌齐发,必定铿锵有声,即使达不到惊天地泣鬼神之势,也绝非蝉鸣耳语,相信可取得一定效应。
不然,摆在昔加末人民眼前的场景,将是和香港相同的现实却不同的命运──“50年不变”!香港是50年不变的管理制度,延续繁华;昔加末却是50年不变的社经面貌,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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