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30日星期二

”惶惊时间“

从昔加末开车到马六甲,守规矩不超速又没有遇上阻塞的话,通常2小时内可以抵达马六甲市区。

昔加末人去马六甲一般有2个主要目的,一是购物闲游,二是找专科医生。2个目的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这里是最邻近的选择。

从昔市区出发往马六甲,先途经利民达,再环绕金山脚下九曲十八弯的道路,然后到东甲转上南北大道,这一段路途费时45分钟到1小时。从东甲收费站到马六甲市区,需时45分钟左右,依个人开车习性而定,也看目的而定,要去购物闲游的,时间拿捏比较伸缩性;如果是赶去救命,生命就须和时间赛跑。

昔加末没有专科医院,经过这段100公里的道路抵达马六甲,总是许多昔加末居民的“求生”之路;这2个小时车程,是病人或伤者的“惶惊时间”,途中充满惶恐和惊慌。

昔加末居民的求生意志力,可要比其他地方的人更强,一旦在性命危及的紧要关头,须赶往马六甲专科医院急救,就得和时间赛跑,挨过关键性的2小时,及时赶到马六甲专科医院寻求救治。

万一生命力无法坚持最后的2个小时,又得不到上天的特别眷顾,只好提早移民去报到……

所以,比其他人要坚持多2个小时的生命力,是昔加末人惨淡的“骄傲”,更是昔加末人的无奈的考验。

时间就是生命,是个人也是企业的生命。“惶惊时间”如果换成“黄金时间”,工商界会无任欢迎。但是,就因为昔加末的地理位置偏离南北大道,对外经济活动尤其是物流运输得多花1、2个小时,已经使到昔加末社经活力显得迟缓,经济脉络难以激活工商业蓬勃成长。

攸关生死的“惶惊时间”,有办法把关键性的2小时缩短吗?有办法让生命战胜时间吗?有办法让陷入灰暗的昔加末社经风貌找到一线生机吗?

当然有办法。早在1/4个世纪前,昔加末人民就提出兴建昔加末东甲大道衔接南北大道的建议,以弥补地理位置的缺陷。

可是,过了25年,经历5届大选,从地方领袖喊到国州议员,从州务大匠到部长甚至首相,都宣布了承诺了,一条仅仅是全长50公里左右的大道,就是修不出来。

大家都累了,现在连社团大会都懒得再提出议案,因为一再的延宕早已令昔加末错过开跑的经济列车。

大家无奈的接受无奈,这些年来也不知有多少不幸人士,熬不过那段“惶惊时间”,平白冤死在惶恐与惊慌的求生路上。

争取生命的延续,是每个人的求生意志,也是基本人权。谋求地方经济成长,是生意人的共同志愿,也是政府的责任。

人民都喊到累了,政府已经清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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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23日星期二

放火烧天

柔佛州刑事调查主任拿督阿米尔21日亲自到昔加末,为星洲日报和中华公会等联办的“治安警觉运动”主持开幕时,高度赞扬星洲日报负起责任推动教育公众防范罪案,他随后更亲自主持警民交流会,拉近警民距离。

拿督阿米尔相信是少数修读新闻学的高级警官,他过去担任昔加末警区主任时和媒体尤其是华文报章保持良好的互动关系。他深切了解媒体和警方互相配合的重要性,当天他回答一位市民的问题时,再度强调媒体是警民桥梁,媒体对改善治安扮演重大社会责任。

在这项警民交流活动中,阿米尔还特地安排华裔警官现场即时翻译他的讲词,以及在交流会中以华语和华裔民众沟通,大大降低了彼此之间的语言隔阂,自然把彼此的关系拉近了。

同一个时候,马来西亚前锋报大肆挞伐华文报,大放厥词指责华文报局限在华社利益圈子,没有顾全国家利益,当然免不了又重播已经越来越没有票房的残片“感恩论”,甚至要教华文报界怎样办“华文报”。

我们不晓得前锋报里头有多少人认识中文,有多少人会看中文报。如果他们不懂中文又没有看华文报,那么他们对华文报章的评语,也只是流于道听途说,闭门造车,甚至是痴人说梦而已。

在这个基点上,他们的评论已失去方向和可读性,无疑心存邪念,完全没有负起报章的社会公责。我记得自己在中学时期曾经订阅前锋报,工作以来办事处订阅一阵子,后来总认为这不是一份“报章”,订阅是浪费金钱,阅读是浪费时间,就决定不再和她打交道。近年来,这家标榜“大马来人主义”的报章,甚至连马来读者也杯葛和摈弃她而去。

从阿米尔对星洲日报负起社会公责的赞扬和肯定,再看前锋报对华文报的挞伐,谁是谁非,谁局限在本身族群的圈子打滚,大家心理有数,公道自在人心。

遗憾的是,前锋报一直是政府的最爱,总是默许她放火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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